第二书包网 > 辣文小说 > 牝侠曲 > 正文 【(王朝的女侠完全重置版)】(54-56)
    第五十四章  史幽探

    等众弟子守护着邀月的躯体往峨眉派所在眉山而去,太师傅金香玉虽就在西川城都督府里,但众弟子从未与所谓的太师傅打过交道,又是长孙嵩坐镇的西川城,终究是放心不下,便分别向金香玉和长孙嵩各报信一封,师傅昏迷不醒带回山门救治,恳请太师傅来眉山救助,金香玉收信后思虑再三未得长孙嵩之命不敢轻易离开西川,只能回信告史幽探等人要她们好生照顾邀月,反倒是秋水无痕何雅仙见师傅坐视门派后辈陷入困境之中不理不睬,心中忿忿不管会被长孙嵩重罚的风险,和爱女心切急着要探望自己女儿邀月的桑青虹一起连夜溜出西川城直奔眉山而来,倒是花蕊夫人见邀月受伤,蜀地局势这段时日以来未见好转,心中不免有了别的心思。

    就在峨眉派弟子护送邀月回到眉山时,此前孤山帮,阳庄的人返回蜀地立即就串联了其他几个在蜀地排的上号的门派准备一同围攻眉山,在大黎入蜀之后抢下一份功劳,当传闻峨眉派掌门夜探营遇伏伤重返回眉山之后,孤山帮帮主成化怀乘此天赐良机动手。

    深夜时分成化怀和虎尾堡的人乘着夜色出了西川城,城外便是起伏的山地,虽不利于耕作但依山傍水却是修行的好地方,出了城绕着山走行至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从此上去便是玉成庄,庄子只分前后院不是特别大,人数更算不上多,这种庄子在蜀地没有几百也有好几十个,若不是因为这庄子与峨眉派来往甚密,成化怀恐怕看都不会看这庄子一眼。

    伴着夜色,孤山帮和虎尾堡共计上百号人手悄悄的摸上小路,悄无声息的扔出几块石子在前方确认没有陷阱才向前推进,成化怀一脸不满看向站在自己身边裹着黑衣的女人“在下知晓女侠大才,只是这玉成庄人少地小实力实在弱小,只需要吓唬吓唬便会束手就擒女侠又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这黑衣女正是瑛剑,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虎尾堡和孤山帮的人向山顶推进,“成帮主峨眉派在蜀地根基深厚,经营许久我们若轻举妄动必然会打草惊蛇,这玉成帮与峨眉派交往甚密眉山的护山大阵说不定也了解一二,玉成帮虽弱但此番我们的目的是全部拿下绝不能放走一人让峨眉派提前有了防备,情形如此还望成帮主见谅。”

    成化怀鼻子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瑛剑,瑛剑也没说什么,毕竟让一帮之主做这般偷鸡摸狗的事情实在是过于掉价了,何况攻入玉成庄后追捕玉成庄内人员的事情还要交给成化怀。

    不多时只听喊杀声四起火光大作孤山帮帮众叫喊着杀进了玉成庄,瑛剑一个纵身跃在半山腰上,胸前的黑衣随着巨乳上下晃动了一阵,向前几步便见到众人将玉成庄分割成几块围杀,玉成庄庄主陈玉成手持着双锏艰难的左突右冲试图从众人的包围中冲出去。

    瑛剑担心夜长梦多想快速解决掉玉成庄众人,玉手一拂几根透骨钉直冲玉成庄庄主陈玉成而去,陈玉成正一锏将一个跳过来想偷袭的孤山帮成员砸的脑浆迸裂就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回手一挥将袭来的透骨钉打落在地上,自己也向后退了几步。

    好强,陈玉成心里暗暗咂舌贼婆娘怎么这般深厚的内力,“哪里来的贼婆娘竟敢偷袭你爷爷,看你爷爷手里的锏可不是好欺负的”陈玉成哇哇叫着朝瑛剑冲了过去,不过陈玉成虽然手上拿着双锏脚下的身法可不慢踏出几步便到了瑛剑身前,朝着瑛剑一锏砸了下去,瑛剑不闪不避抽出长剑硬接了这一下,倒是把陈玉成吃了一惊,知道自己在这婆娘手里讨不了好,掉头向后跑去。

    “休要走”瑛剑一个翻身落在陈玉成身前连刺几剑招招向着要害刺去,陈玉成不认得瑛剑使得是什么剑法只觉得眼前全是飞舞的剑花,知道这招式精妙挥舞起双锏胡乱的砸去,凭着一身力气硬生生砸在瑛剑的剑上,瑛剑终究是女子虽然内力深厚但力量还是欠缺了些,心中有些恼火,甩出几根钻心钉抖了抖剑花漫天内力朝陈玉成涌去。

    “呜哇”陈玉成被震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瑛剑正要问他峨眉派的情况却见陈玉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向后跑了,瑛剑哪里肯放他走几个纵身堪堪差了一点便追上了陈玉成,只好落在地上心中暗恨,若不是胸前这对巨乳严重影响了自己的身法自己也不会追不上他,陈玉成也好奇为何这女子身法这般慢,但来不及细想眼见自己能逃出生天更是亡命逃去,忽的,一道剑气划过陈玉成被斩成两截身首异处,来人正是成化怀。

    “你怎么就杀了他,算了,看玉成庄上下连个峨眉派高手都没有定是被峨眉派放弃了”

    瑛剑见成化怀出手还想阻拦没想到还没出声人就成了两截,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瑛剑仔细搜寻了一下陈玉成身上确定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踢了一脚将还在喷着血的两个肉块踢开。

    “主子,玉成庄那里没有搜到任何关于峨眉派的消息”

    营帐里王诏麟正听着玲珑的汇报,怀里抱着南宫殷丽和萧汵汐两个赤身娇娃,两女还是初次被主子这般在众人面前玩,羞涩的蜷缩着身子,双腿卷曲着勉强挡住自己的臀部,避免阴户露在外面,“除了玉成庄以外其余几个庄子也没有的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发现有峨眉派的人出现,据奴猜测峨眉派可能已经将外围的的庄子放弃了,收缩人手全力防守眉山。”

    “所以说想要拿下峨眉派就只有死磕眉山这一条路可走了?数万大军屯兵在西充城前止步不前,事情最后就办成这样?,若是不能赶在长孙嵩调兵支援前取得突破性战果,此番入蜀岂不是前功尽弃”

    王诏麟微微抬高了声调,营帐中的气氛一下降至了冰点。

    白妙茹见状连忙道“少主也不必担忧,西充城小墙矮,邀月又受伤已返回眉山,既然成化怀那边突袭眉山不成,我们这边就立即全军压上尽快拿下西充城,吸引长孙嵩的主力,另外主子还记得被王雄公子带去的二十八剑姬否,主子下令命二十八剑姬协助成化怀等人围攻眉山”。

    王诏麟捏着萧汵汐娇翘的圆臀,吸了一口凉气“嘶,多亏妙茹提醒的好,我都快忘了,祖辈以来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二十八剑姬竟是全便宜了他,占了家中剑姬那么久也该出点力了”点点头道“传我令飞书二十八剑姬协助成化怀围攻眉山”,

    不过随即又露出一个得意笑容道“蜀地局势已经是岌岌可危,连都督府里都有人心思开始活泛起来,若是这个人的话语可信,只怕是取得蜀地手到擒来”。

    一直害羞伏在王诏麟怀里不肯抬头的萧汵汐道“少主,奴婢可否出战为少主分忧”

    王诏麟勾着萧汵汐的下巴亲了一口“可人儿,今日便看你如何为我分忧”。

    这些日子萧汵汐可谓是倍受王诏麟宠幸,旁边的玲珑见状立马抢话道“主子,奴愿率先出战为主子夺下西充城”

    王诏麟转了个身,“你到是很会说话,像个合格的牝奴”

    王诏麟伸手到玲珑身前顺着妖娆的身段往下抚摸,

    “都是主子调教的好”

    玲珑微微一躬身产自大黎京城的工坊里的绸缎紧紧贴在身上将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裙子被裁成一条一条像帘子一般围在下身,王诏麟手一撩光洁雪白的臀裸露出来,用手指戳了戳“已经湿了嘛,哈哈哈”在玲珑圆润的屁股上拍一巴掌道“去吧”命萧汵汐和玲珑准备攻城,说完将手指塞进南宫殷丽的嘴里让她吮吸干净。

    接连几个小门派和山庄已经被阳庄、虎尾堡、孤山帮等总计八家门派的人联手攻破,直扑眉山脚下,眉山下,八家门派各自安营扎寨共议商量围攻眉山事宜,这八家正是蜀地十大门派中去掉峨眉派和已经消失的碧宵派,其余八家都在这里了,而这八家里又以孤山帮的势力最强,故而是这次围攻峨眉派的主力,当然也是各方拉拢的主要对象。

    前往眉山峨眉派大殿的路异常难走,蜿蜒曲折更是机关密布,不认路的人没有指引定是进得去出不来,峨眉派自建派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人能够踏上眉山,而通往眉山的路只此一条,机关陷阱密布,成化怀等人率部沿着山路一路向上行进,不过行了百米便已伤了不少人。

    “成帮主,不能这样强行攻上眉山,到现在还没见到峨眉派的人,弟兄们就已经伤了不少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到眉山,队伍就先散了。”虎尾堡堡主勾建章拉住成化怀,指着四周倒下的虎尾堡的人手,“成帮主,当初一同前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我们,到了眉山会有强援相助,现在已经伤了这么多人,你的强援喔”

    “勾堡主似乎有些太心急了吧”还不等成化怀说话,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正是瑛剑,“不知道成帮主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强援正是大黎的王家,有我们王家相助,大黎精兵数万人正要踏入蜀地,难道勾堡主还怕拿不下眉山吗。”

    勾建章盯着瑛剑和成化怀看了许久,知道就凭刚刚瑛剑现身的身法自己就不是对手,拱手行了礼“既然是王家相助,那勾某希望王家能说话算话,出手相助,也好早日拿下眉山,省的我堡中弟子无辜送了性命。”言罢双脚一点纵身离去。

    “多谢瑛剑仙子出手”

    成化怀恭恭敬敬行礼,对于成化怀来说,瑛剑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这次围攻眉山,自己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了上去,若是失了手,自己便是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成化怀见瑛剑没有反应,还想再套套近乎,想让仙子能早日出手,快点拿下眉山,以免夜长梦多,却听耳边响起一阵阵惨叫,“啊,啊”,三道红色的身影在营地中上下翻飞,杀得孤山帮和虎尾堡的弟子人仰马翻。

    “孤山帮、虎尾堡侵犯我峨眉派,峨眉派二弟子哀翠芳、三弟子史幽探、五弟子谢文锦今日诛杀匪寇,以儆效尤”三道红色身影立在营地的旗杆上,峨冠博带红衣袭身,系带紧扣腰间衬托窈窕身形,再配上手中滴血的长剑,犹如天外飞仙降世。

    “哈,好大的口气”瑛剑飞身迎上三女,无数飞镖从瑛剑身上甩出直扑三女而来,哀翠芳三女也不甘示弱,三人配合多年,早就心有灵犀,同时从旗杆上飞起,踩着之字形的路线,从三个方向冲向瑛剑,高速闪动的身形,三女竟是在空中显现出九个身影来,牢牢将瑛剑躲闪的身位锁死。

    “春花秋月剑吗,传闻是峨眉派无上合击之术,四人演化四季,可惜你们只有三个人还少了一季喔”

    瑛剑不慌不忙,手中甩出一颗霹雳弹在空中炸裂开,气浪将三女震退,瑛剑左足在空中虚点跃身至史幽探的身后,袖中伸出一把钻心剑,抹向史幽探的脖子。

    “师妹小心”哀翠芳飞起一脚将扑向自己的飞镖倒踢向瑛剑,逼得瑛剑不得不向后退去,哀翠芳乘势还要再上,飞来一把大刀结结实实砸中了哀翠芳手里的长剑,那大刀刀把上还连着铁链,另一端在一个女人手里。

    “金刀锯链孟安夫人”

    在西充城上观战过的众女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把刀的来历。

    “呦,居然记得我名字,没想到你们在西充城下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竟然还把我的名字记住了。”

    不愧是号称金刀锯链,孟安夫人一把刀插在地上,一把刀抗在肩上,身上披着大红袍,脚上踏着一双战靴,丝毫不像一个女子。

    “幽探、文锦,你们两先走,我断后”

    哀翠芳突然向后冲史幽探和谢文锦两女吼道,史幽探和谢文锦楞了一下,看哀翠芳决绝的神色,知道二师姐意念已绝,躬身一礼做告别,闪身向眉山上退去。

    “还想跑”孟安夫人旋转起手中的大刀,轮了几圈冲着两女的身影砸了过去,“哐当”哀翠芳持着长剑硬是抗下了孟安夫人这一击。

    “咦”孟安夫人有些奇怪,自己这一下力道有多大,她是清楚的,竟会被哀翠芳挡下,峨眉心法什么时候还有金钟罩了。心里觉得奇怪直扑哀翠芳而去,成化怀和瑛剑也一左一右直冲哀翠芳,见只剩下哀翠芳孤身一人,众人见有能抢功劳的机会纷纷围了上来。

    哀翠芳左冲右突也奈何不得,渐渐失了阵脚,眼瞅着要失手被擒,四道剑光划过,天空之中浮现出十二道人影按照天干地支十二时辰仗剑而下,又宛如四季绽放季节轮转,正是完整版的春花秋月剑法,史幽探和谢文锦返回眉山的路上正撞见千里迢迢赶来的桑青虹和何雅仙两女,四人合计便掉头回来救哀翠芳,只是这春花秋月剑法威力却远不如武林中那般的传言,终究是还是桑青虹荒废武功太久比不得史幽探、谢文锦两女。

    不过即使是这样,完整的春花秋月剑还是声势浩大,瑛剑和孟安夫人不敢恋战连忙后退,成化怀见两女退了自己也撤到一边,三人一后撤,其余不过帮闲杂鱼,顿时被四人撕开了包围圈,救出哀翠芳掉头就往眉山上逃去,瑛剑和孟安夫人追之不及只能悻悻返回。

    四女一路向眉山上而去,哀翠芳急切的道“师伯,太师傅她们什么时候到,师傅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宗派上下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太师傅前来”

    何雅仙听这话也不知如何作答,她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长孙嵩会放弃峨眉派不管,而金香玉竟会明哲保身到这般地步。

    哀翠芳看着何雅仙沉默不语,神情从期盼到失望,“太师傅,太师傅她..,若是让大师姐知道了还不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史幽探打断,“别说了翠芳,我们先回门派再说”,史幽探虽是打断了师妹的话,可她心里也清楚,若是师傅醒不来,大师姐纪沉鱼向来看不起行了驯礼的太师傅她们,此番又这样坐视不管,没了师傅从中调和峨眉派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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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绵阳城

    东郊的客栈,正是王诏麟的下榻之处,月色暗淡,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划过一条线,随即门轻轻的被打开,屋子里灯火通明,南宫殷丽只穿着小衣跪伏在地上等待主子的吩咐,孟安夫人正跪在主子双腿间侍奉。

    “看来瑛剑没有骗我,你果然来了”

    王诏麟对着打开的房门漆黑的夜空说道,慢悠悠地坐起身子,趴在王诏麟两腿之间卖力侍奉的孟安夫人知会的转过身去,王诏麟翻身骑在孟安夫人的背上踢了踢挂在吊钟一般的双乳上的乳环,孟安夫人驮着王诏麟向前爬去。

    “王公子果然是雅兴,花蕊在峨眉派就听闻公子身边美人佳丽无数,今日一见王公子又有新的骑奴服侍,此等莺莺燕燕的艳福可是花蕊好生羡慕喔”

    伴随着声音,半空中落下一个这般轻飘飘地落在了王诏麟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峨眉派的花蕊夫人。

    “花蕊夫人也是一代美人,待峨眉派归顺我王家,花蕊夫人也可给本公子当骑奴,若是有此意本公子求之不得喔”

    王诏麟放肆的打量着花蕊夫人窈窕的身段,花蕊夫人也不气恼,此等淫邪目光比之长孙嵩和盛兴节都差了几分,款款道“长孙嵩篡权夺位,在蜀地倒行逆施,人心惶惶,公子率朝廷大军直扑西川可一战而成,如今顿兵于城下,反倒让人怀疑朝廷收复蜀地的决心,致使蜀地之众有心归附也不敢擅自轻举妄动。”

    王诏麟抿了一口茶,自有南宫殷丽跪在地上接过茶杯高举过头顶,待王诏麟吐尽嘴里的茶叶才收拾好茶杯,“这么说花蕊夫人似是精通兵法,既然如此,那倒要请教夫人,我这麾下数万大军该何去何从喔。”

    花蕊夫人漫步轻摇腰肢捋着裙摆刻意显露出臀部圆弧的曲线,坐在左手旁一张椅子上道“盛家经营蜀地数十年,其中不乏忠诚之辈,长孙嵩以下犯上行谋逆之举,本就不得人心,蜀地之中不服他者甚多,公子既然奉朝廷之命而来,收取蜀地当宜速不宜迟,前日里又听闻我那远房侄女邀月夜探公子大营反倒被围受伤,正是攻取蜀地大好时机。”

    王诏麟只是看着花蕊夫人一言不发继续听她说,花蕊夫人见王诏麟不轻易上钩,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知道自己若是不抖露出点东西来,对方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公子可有所不知,自从邀月掌门以来,峨眉派已经暗中分成了两股势力”,

    果然此话一出顿时王诏麟坐直了身体道“此话怎讲”。

    花蕊夫人慢悠悠的说道“峨眉派往日里不过是盛家饲养的鹰犬,为主子做事,但谁料想盛兴节在苗疆丢了近十万大军,损兵折将,蜀中威望大损,无力压制峨眉派,邀月执掌下得峨眉派已经渐渐不受盛兴节节制,但邀月的师傅金香玉等师叔师伯她们在此之前已经是行驯礼入了盛府府中,再无法行走在武林之中,过往峨眉派掌门几代相传皆是上一代行驯礼入府之后,下一代执掌时间一到也要入盛府,长幼尊卑皆有序,如今邀月不受节制有了自立之心不入盛府,金香玉等即使身为邀月长辈也无力再控制邀月,由此金香玉与邀月已成峨眉派内两个势力,此前长孙嵩谋逆之举便是邀月积极参加而金香玉并不支持。”

    “还有这等事。”王诏麟满意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峨眉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可以做文章,不过我王诏麟又该如何相信夫人的诚意。”  看着王诏麟的神情,花蕊夫人知道对方已经相信自己所言,话里的意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表示臣服,不过这对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的花蕊夫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脸媚笑着解开全身上下仅有用来束腰的束带,宽薄的绸缎滑落在地上,圆润光洁全身上下挑不出一丝赘肉的身材,小腹那里更是刮的干干净净,两瓣阴户中夹的肉缝显得十分的可人。

    “王公子觉得,妾身这个诚意如何。”

    花蕊夫人神色妩媚,看王诏麟的神情,已经吃定了这个好色公子定然会巴巴的上来干自己行鱼水之欢,自己可以凭借此次贡献峨眉派再次获得新的靠山。

    只是王诏麟骑着孟安夫人在花蕊身旁转了一圈,伸手在阴户上摸了摸,很让花蕊夫人自豪的是,阴户已经分泌出了淫水,散发着性欲的吸引,美人的淫水对于男人有着极强的吸引力,不过她想错了,“侍卫”王诏麟喊了一声,门外走进来两名膀大腰圆的侍卫,头也不敢抬单膝跪在王诏麟面前“公子请吩咐”。

    “你们守卫我这么久也辛苦了,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泄泄火。”

    两名侍卫微微抬起头瞄了一眼花蕊夫人,看到如此绝色,顿时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花蕊夫人也是花容失色道“王诏麟你想干什么,拿下蜀地必须有我支持,岂能这般羞辱我。”

    王诏麟掐住花蕊夫人的脖子道“有没有你,我王诏麟都拿得下蜀地,要么给我老老实实的归顺,老子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伺候谁就伺候谁,要么就给我死。”

    花蕊夫人顿时吓愣住了,被王诏麟一把扔在两名侍卫面前,“你这贱婊子还不赶快伺候人。”

    花蕊夫人被这么一吼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跪在两名侍卫身前,伸手去摸两人的裤裆,两侍卫见王诏麟许可,以他俩的身份哪里能操到这等美人,顿时迫不及待解开裤带,掏出戎武生涯许久没有洗过的阳具,一个火急火燎的塞进花蕊夫人的嘴里,一个抱起花蕊夫人手感极好的臀部将阳具整根塞进湿润的阴道里。 汗味臭味夹杂在一起的阳具,差点没把花蕊夫人熏晕过去,但哪里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吞吐着肉棒,两侍卫皆是粗人,哪里动得怜香惜玉,一个劲的往花蕊夫人身体深处捅,口水从嘴里喷涌出来,近乎快要把她活活噎死,好在两侍卫觉得这样做不过瘾,一个抱着花蕊夫人将她的屁股掰开,另一个挺着阳具不管不顾就往菊穴里捅。

    “痛..”还没等呼叫出声嘴巴就被王诏麟用袜子堵住,许久没有被开发的后庭被生硬的挤入,剧烈的疼痛快让花蕊夫人晕了过去,紧窄的肠道将强硬塞进来的阳具裹的紧紧的,挤压的正在兴奋的抽插着的侍卫嗷嗷直叫,几丝鲜血从后庭流了出来,王诏麟挥挥手“今天晚上这婊子归你们了,别玩死了,抬出去,省的脏了我的地。”

    两侍卫忙不迭路的将花蕊夫人一个架着胳膊,一个抬着双腿,就这样把花蕊夫人赤条条的抬了出去。

    这时跪侍一旁的南宫殷丽突然膝行两步上前道“主人,殷丽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诏麟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颇为眼馋的南宫家的女人,如今却已是自己身下一头牝奴,用脚尖挑起南宫殷丽的下巴道“说吧。”

    南宫殷丽将额头抵在鞋背面叩首道“主人,按照花蕊夫人所言,邀月独立在外野性难驯,反倒是金香玉囚于深宅大院之中,纵使再刚烈也磨软了脾性,如今朝廷大军到来,其辈必然惶惶,主人可从金香玉这里着手许利诱惑,可将峨眉派一分为二。”

    “此话说的甚是和我想法,若是此事交给你可万万不能办砸了。”脚掌在南宫殷丽垂着的双乳间来回拨拉。

    “谢主子隆恩”听得此话,南宫殷丽按捺住内心的兴奋转过身将臀部高高翘起,自觉的卷起小衣,露出流着淫水的阴阜,褐色的后庭还塞着肛塞,王诏麟倒是不急着操她,脚趾按压着阴阜,大拇指塞进阴道里,久经调教的南宫殷丽立即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咛声,南宫殷丽这般配合反倒是让王诏麟一下子没了玩的兴趣,随意的抽插了几下,拍了拍胯下孟安夫人的屁股,让她驮着自己回到书桌前,重新做到了椅子上,让孟安夫人跪在自己脚前。

    “花蕊夫人这贱货虽然江湖经验缺乏但是心思缜密,你可要多加小心,决不能出半点差错。”王诏麟将一根竹简扔到了南宫殷丽的面前,“这是我的令牌,你持着它去挑选人手,联络金香玉的事,既然要做绝不可出差错。”

    跪在地上的玲珑自是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主子,南宫殷丽那母畜做事可靠吗,她不过是南宫家的弟子,也未曾行走过江湖,就凭三言两语未必能办成此事,还有主子这般对待花蕊夫人,若是那贱婊子对主人怀恨在心,岂不是对主子不利。”

    南宫殷丽刚走趴在地上的孟安夫人就开口道,孟安夫人在王家侍奉良久,但一直明哲保身不多言语,所以有其余女奴在场时自觉地闭口不言,只等她们离开才敢说话。

    “我自然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南宫殷丽身上,她出身南宫世家,在南宫家的地位不在我之前,但南宫家竟然能答应我母亲进献自己,这之中到底有什么名堂,我至今还尚未知晓,倒是你”话说到这里,王诏麟抚摸着孟安夫人的脸庞,皮肤紧致而光滑,孟安夫人一身的武功,都可以说是被药材泡出来的功力,没有冗余杂质,丹田圆满,内力纯净。

    “主子...”孟安夫人突然被主子这般说起,一时有些惶恐不安,“倒是你,你说花蕊夫人会对本公子怀恨在心,难道你就不对本公子怀恨在心吗?”王诏麟得意挑起孟安夫人的下巴,“花蕊夫人恨我,是我将她彻底羞辱了,而她为了活命只能委屈求全,而你,你可是全家都快被我们王家杀光了,哦,不对是你夫家都被我杀光了,比起花蕊夫人,你可应该更恨我才对。”

    “奴...奴不敢。”简简单单一句话,勾起了那已经尘封已久的痛苦的回忆,孟安夫人不敢对视王诏麟的眼睛,这是恶魔的眼睛,每每看见这对眼睛,恐惧就弥漫着整个身体,在被掳进王家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柔弱的大家闺秀,手无缚鸡之力,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门当户对的孟安,而后噩梦就降临了,刚刚出嫁才拜见过高堂,夫家全家就被眼前的恶魔杀光了,而自己也陷入了无尽地狱的折磨之中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看着眼前孟安夫人瑟瑟发抖的样子,王诏麟十分的满意,这是他相当满意的一件作品,是的没错,就是作品,给懦弱的人加以健硕的身体,让坚强意志的人变成弱不禁风的废物,这是王诏麟最喜欢干的事情。

    “转过去。”

    听到恶魔的低语孟安夫人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去,将臀部翘的高高的与桌案平齐,王诏麟按在孟安夫人浑圆结实的臀部上,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臀部紧致而结实且富有光泽,摸起来手感极好,这是在长久的鞭挞和药水的浸泡下得结果,腰间的马甲线泾渭分明,腹肌按上去有些生硬但绝无任何一丝多余的赘肉,王诏麟轻轻划过孟安夫人的躯体,引得孟安夫人一阵颤栗,接过却让吊塔般的双乳上的乳环发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诏麟手指弹了一下巨乳“这般大的奶子竟然没有影响你的战斗力,也多亏了我给你的这幅健硕的身体,不然你就像大奶子奴瑛剑那样,连追人都追不上。”

    “谢..谢主子。”孟安夫人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一个劲的将臀部往高了翘,王诏麟扶了扶阳具对准孟安夫人紧闭的肉缝就往里塞,一下还没有撞开,倒是把孟安夫人疼的在地上打颤,“没想到把你练成之后,竟然还成了石女真是有趣。”

    孟安夫人用头顶着地,双手费劲的掰开阴阜,只是无论怎么掰却都只有一条浅浅的缝,王诏麟抄起桌子上的一根棍子就朝里捅,捅的孟安夫人吱哇乱叫,“主子饶命啊,主子,奴还想伺候主子,啊啊啊啊...饶命啊。”

    孟安夫人嘴上说着饶命,身体反而显现出了高潮般的红韵,在讨饶的救命声中,狭窄的肉缝如喷泉的泉眼一般喷出水来。

    “不愧是连刀枪都砍不伤的身体,真是耐玩啊。”

    王诏麟看着趴在自己脚前喘气的孟安夫人,用天材地宝的药材浸泡出来的钢筋铁骨般的躯体,在身体坚硬程度上丝毫不亚于被炼为铜人的公孙蓉婆媳二人,喘过气来的孟安夫人,连忙亲吻着王诏麟的脚背,以示服从。

    等到第二天凌晨时分,被一众侍卫们玩的七晕八素,阴道和肠道里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的花蕊夫人被扔在了马厩里,睁开眼睛,发现那群侍卫竟然还在自己身旁,花蕊夫人本能的想逃,却被侍卫们按住,“公子说了,今天早上不准操你这个婊子,但没说不能玩你啊,哈哈哈哈。”

    侍卫们掏出阳具对准花蕊夫人的嘴巴,大手一掐,花蕊夫人不得不张开嘴巴,腥味的尿液如开了闸的洪水,从花蕊夫人的口腔灌进了食道里,她想挣扎可身子被牢牢制住,连咳嗽都是痴心妄想,其余侍卫见这婊子实在是灌不进去了,便对着这美好的躯体尽情喷洒尿液,精液尿液到处都是,直到入夜时分花蕊夫人赤条条的趴在马厩里,见侍卫们都走了,挣扎着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逃往西川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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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王雄自收拢了巴郡,由妙香兵马为先锋一路向北,此时长孙嵩正忙于防备攻下西充的王诏麟的大军和北边正在猛攻剑阁关的夏王爷,还有南边江油关的扎兰丁,无暇顾及西南边来犯的妙香兵马,各地只能各自为战,接连数座城池投降,长孙嵩立即派遣麾下将领薛调率领西川城卫军一万人,并将民夫三万人补充进队伍南下与妙香军队接战,与此同时消息飞报入那达拉宫,妙香女王大喜过望,召集重臣道“如今王郎与四圣使连克西川数座城池,开疆扩土,国内应当继续出兵策应,控制住涪江以西,纵使将来朝廷大军占领西川,我妙香也可以以涪江划界。”

    重臣皆以为然,魔刹罗立即飞书一封报于四圣使及妹妹魔伽蓝。与此同时,王雄率领麾下三千民夫与妙香五营六千人总计就九千人抵达三溪镇,距离薛调率领的蜀地两万大军不足五十里,决定蜀地命运的一战即将到来,若长孙嵩胜,则可专心致志的稳固南北两路防线,有剑阁关和江油关两道天险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纵使夏王爷和扎兰丁再怎么消耗士兵的性命也是徒劳无功,对于涪陵方向上的南黎军队只要沿着涪江和天马山构筑防线,南黎军队一时也难以大举侵入蜀地,若妙香胜则从此西川城门户大开,长孙嵩只能固守西川城等待南北两线的军队回援。

    暮色渐至,王雄沿着营帐巡视了一圈,确定营寨各处的防卫没有问题,这才返回自己的营帐里,慕容琉璃与太史姐妹正坐在床上刺绣,自己几个师姐师妹围成一圈玩的正高兴,一见到王雄进来做到了慕容琉璃的身边,大师姐申瑜然捂着嘴便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申凌然努了努嘴,其他几女见此纷纷起哄笑道,叽叽喳喳的营帐里一时热闹了起来。

    慕容琉璃脸都羞红了,虽是今生除了王雄之外再无别选,但终究没有明媒正娶过门,就是已经结了婚被这么多姐妹一起起哄也遭不住脸面,屁股自觉的往一边挪了挪,太史姐妹见王雄做在慕容姐姐身边,对视了一眼心里微微有些醋意,但又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俩姐妹不用遭此尴尬的境地。

    王雄才不管一营帐的女人心里的小心思,顺手就搂住慕容琉璃往床上倒,慕容琉璃顺着王雄的劲倒在他身边,附在耳边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姐妹们都在喔,别在这里,除非...”

    说完还朝着王雄的八位师姐师妹努了努嘴,王雄捏着慕容琉璃的脸蛋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明日大战在即,长孙嵩排兵布阵四万人,五倍于我,此战生死难料啊”。

    慕容琉璃侧过身子将王雄的手攥在手心里,轻声道“夫郎,自从相伴与夫郎左右,琉璃只愿一心与夫郎共生死,明日大战,若败,琉璃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护得夫郎安全”,话还没说完,“那不行,这好话不能都让你说去了,好师弟听了你的话感动的落花流水,却是要把我们几个都忘了”

    二师姐申凌然耳朵尖,一直竖起耳朵偷听慕容琉璃的话,听到这会便煞不住了,一跃窜到床上来,不依不饶的拽着王雄的胳膊,“好师弟,你可莫要有了媳妇便忘了自己的师姐师妹们,哪个不是为了好师弟能上刀山下火海的,不比你小媳妇差,诸位妹妹们对不对呀”。

    慕容琉璃觉得自家夫妻的悄悄话都被人听了去,面色羞得通红,双手捂着脸庞不看自己身旁的申凌然,王雄哈哈大笑,用手去掰慕容琉璃捂着脸的手掌,羞得慕容琉璃一只手挡住脸,一只手拼命拍打王雄的手,在床上羞涩的翻滚,申凌然天性爱闹见慕容琉璃这般,玩性大起整个人都压过来在慕容琉璃身上上下其手,两女顿时厮打在一起。

    周围几女好事的立即凑过来围在床边,分别给两女加油,王雄笑着摇摇头见诸女正闹着开心便走出了营帐,一转眼正看见一身灰色布衣的女子正在挥着一把小铁锤往土里钉铁钉子,这是防止骑兵冲击大营时专门在营帐的边上钉上几寸长的铁钉子,也叫马蹄钉,王雄走上前发现这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伊什塔尔,自从封了她的武功将近一年时间以来王雄都快忘记这个人存在了,伊什塔尔也渐渐的从被重点照顾的囚犯变成了无人在意的边缘人。

    王雄蹲下身子道“你也会钉马蹄钉”,伊什塔尔转过头被囚禁在营寨里近一年时间,时间已经磨平了这位月之圣女的高傲,有的只剩下依旧美貌的面庞所含的素雅,“在营中无事,便跟着老师傅们学了学”,

    王雄定眼细看,伊什塔尔纤细的手掌上竟是起了细小的茧,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伊什塔尔的手,吓得她猛的向后一缩,有些畏惧的看着王雄。

    王雄伸手拽住伊什塔尔的手,她已经没了武功自然反抗不了,小心翼翼的刮着女人手掌,“疼吗”,伊什塔尔抿着嘴不说话轻轻的摇了摇头,王雄伸出手抱了抱伊什塔尔有些瘦削的肩膀,“这些日子也是苦了你了,本想如果事情安定便带你回安庆王家,求母亲给你将经脉的封印解除了,只是没想到蜀地的事情一直到了现在”。

    伊什塔尔肩膀开始微微的耸动,身体有些颤抖,王雄轻拍着伊什塔尔的后背,女人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王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如雨下,堂堂月之圣女被人遗忘在角落如此之久,漫长的时间已经让她对王雄再无恨意,她从不害怕王雄折磨她,更不怕王雄对他严刑拷打和施暴,在被俘的那一刻她就早就有了觉悟,凭借对圣教虔诚的信仰,她绝不会出卖任何与圣教有关的信息,可她害怕被遗忘,没了武功也无人对她感兴趣,就像无人问津的死狗般被丢弃。

    伊什塔尔哭肿了双眼,抬头就看见王雄一脸怜惜的神情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身为月之圣女多年锤炼出的本能让她在倾泻完这一年以来被囚禁的不甘与委屈之后,立即收拾好了心情,下定了决心,猛地一个挺身吻在了王雄的嘴唇上,还没等王雄反应过来一条香舌就已经钻入了他的嘴里,伊什塔尔双手紧紧环抱住王雄的身体,一对不算小的鸽乳蹭在男人的胸膛上,王雄也不含糊,既然对方送上门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伸手就去脱女人身上的布衣。

    伊什塔尔用娇媚的从咽喉里发出的呻咛声道“郎君,别在这里”,王雄听闻笑着拦腰抱起,朝旁边的营帐走去,这是曲黎的营帐,见主人抱着伊什塔尔进来,立即吩咐侍女过来铺床叠被,伺候王雄脱衣,一把将伊什塔尔扔在床上,在曲黎和侍女的一通伺候下脱去了衣服,伊什塔尔半躺在床上面朝着王雄,曲着双腿缓缓脱去身上的布衣,尽管只是粗俗的灰色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布衣,依旧无法掩盖那妖娆的身姿所带来的魅惑,时间能抚平伊什塔尔的棱角,却改变不了她依旧美貌的容颜与身姿,曲黎自知今天自己不是主角,吩咐了一下,便带着侍女退下,转身到了慕容琉璃的营帐去了。

    王雄坐上床一条光溜溜的美人蛇便缠绕了上来,玉臂轻展从王雄的胸膛一路向下抚摸,红唇吻在了男人的后背上,如蜻蜓点水一般沿着脊椎线一路亲吻下去,转个身探出脑袋趴在王雄的双腿之间含住了一柱擎天的阳具,王雄伸手抓握着一对鸽乳,抚摸着光洁的后背与腰线,尽管比以往清廋,但肉体依旧是那般充满着波斯女子的活力与矫健,下身的阴户上的金色毛发也凸显着异域女子的风情。

    王雄伸手随意摸了摸伊什塔尔的阴户,浓密的金色毛发下的白嫩的阴唇竟是已经湿淋淋的,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么快就湿了”

    伊什塔尔也不羞涩,抬起头挺起身子,头向后仰快要接近到王雄的下巴时面笑道“其实在外面被郎君抱着的侍候下面就已经湿了喔。”

    这话一出,王雄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女人抱起到床上,挺起阳具对着已经湿漉漉的阴户插了进去,紧致的阴道仿佛处子一般紧紧包裹王雄的阳具,似乎从未经历过人事,王雄满意的缓缓抽出再猛地一用力,伴随着伊什塔尔的叫声直至最深处。

    男女激烈的交合,在这尽情发泄的时光中,王雄忘却了长孙嵩大军压境的烦恼,伊什塔尔忘记了被囚禁的屈辱,都沉浸在男女最原始的本能之中,过了许久,王雄从伊什塔尔身体里抽了出来“咦,你们弥天兽教不是最喜欢与圣兽交合嘛,难道...”,好奇的询问道。

    伊什塔尔摇了摇头“我是元老之一,自然不需要与圣兽交合才能表示对圣教的信仰。”

    王雄点了点头,弥天兽教已经退离苗疆,他暂时也管不了也就没放在心上,搂着伊什塔尔纤细的身躯无意识的来回抚摸着。

    伊什塔尔躺在王雄的怀里,看他满腹心事,便下意识问道“是因为长孙嵩的大军到来嘛。”

    王雄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敌军五倍于我,我军现在所部不过九千人且有三千训练不足两月的民壮,其余妙香五营人马皆归四圣使统管,若是战局不利很难保证四圣使会愿意自己麾下五营兵马拼死而战”。

    “你不相信四圣使”伊什塔尔有些诧异,她似乎发现王雄身边的人也并不是铁板一块,王雄还没有意识到伊什塔尔已经发现了什么,摇了摇头道“妙香并不能完全信任我,终究是外来人,四圣使也是听命于魔刹罗女王而非我,魔刹罗身为妙香女王,无论与我关系再为紧密,优先考虑的还是妙香..”

    似乎是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多了,王雄说到这里也就停下不再言语,伊什塔尔是个聪明人,她自然知道自己此时决不能多言,身体用力拱了拱好让王雄抱的更紧一点。

    一夜无话,清晨时分,大军便上路前行,行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到达三溪镇,可以远远望见薛调率领的蜀地大军,三溪镇是个小镇,也没有城墙,只有几处村落,因为有三条小溪交汇于此而得名,两军斥候都迅速发现了对方的军队已经赶到,王雄立即下令众军向后撤退,同时为了避免撤退时发生混乱,妙香五营人马与民壮分开撤退,果然王雄这一示弱立即就让薛调发现了,薛调本就瞧不起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命令麾下两万精兵快速出击一战便擒获王雄的脑袋。

    蜀地军队气势汹汹的杀来,王雄立即命令妙香五营中二营去溪水埋伏,由四圣使之一的容夏率领,一营在民壮侧翼摆下虚镇佯装为五营人马具在此由玉蟾使凤瑶率领,其余两位圣使率领两营出击蜀地军队后翼,杀来的蜀军皆是西川的守军久经训练,很快就追上了正在乱哄哄撤退的民壮,王雄亲自上阵且战且退,侧翼一营人马也拼死作战,掩护民壮撤退,薛调见王雄和妙香军队都在拼命血战,不疑有他,立即命令全军压上,凤瑶带着手下兵马四处拼杀眼见敌军越来越多,冲到王雄身前道“快撤到溪水去”。

    王雄摇了摇头道“不行民壮还没收拢齐备,如果现在就撤了就全都要死在这里。”

    凤瑶大吼道“如果再不撤就全都要死在这里。”

    王雄看着各自为战的才训练月余的民壮,无奈叹了口气道“令全军后撤。”

    撤退命令一下,妙香兵马具是精兵训练有素还有武功在身,排成队形飞马而去,那些民壮就惨了,蜀地军队都把民壮们当成战功,一个个嗷嗷叫的追杀,杀死还不够还要将首级砍下以示炫耀,不多时三千民壮几近全死在此。

    薛调见状大喜命令全军追上定不能放过来犯之敌,有手下试图劝阻但立功心切的薛调根本不放在心上,追至溪边,妙香兵马飞马渡河,蜀地军队也纷纷渡河追赶,这时突然擂鼓声大做,四处皆是喊杀声,容夏率领两营兵马从溪水便杀将而来,将从西川而来的卫军与民壮分割开来,这些从西川来的卫军皆在渡河,一时没有防备身后,也不知敌人有多少只好立即就地防御,薛调知道中了埋伏,立即命令征召的民壮组织御敌掩护来自西川的卫军渡河,风蜈使纳罗和圣蝎使阿幼朵立即率领两营人马冲向民壮,这些民壮打顺风仗还能用用,这种御敌掩护的事情听到命令便立即崩溃了,四散而逃,薛调见此知道大势已去,命令全军后撤也不管撤退是否会变成溃退,丢下军队自己一人向西川城逃去,风瑶见薛调自己都跑了,立即命手下四处高喊“薛调跑了,降者不杀”,蜀地军队纷纷投降,降者近万人。

    四圣使清点降卒,准备将这近万名俘虏押回妙香,收拢民众驱赶牲畜逐步撤往妙香,而大胜之后王雄立即提议立即向西川城进发,擒贼先擒王,长孙嵩在西川立足未稳,只要一战拿下西川城,则蜀地尽归一统,四圣使互相看了一眼道“王公子,今日虽是大胜但妙香军队损兵折将,自然要好生休养生息”

    妙香人是为了扩充实力才进军蜀地,不是为了王雄能控制蜀地,自然不同意继续进军。王雄道“既如此何不就地整军,妙香军队不日便来,等候数日一齐向西川城进发,不必撤军返回。”

    此话一出,四圣使具沉默不语,王雄四下看了看,连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妙香公主魔伽蓝也没有表示赞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便不再说话,自己辛苦训练出来的民壮此战折损殆尽,妙香实力大涨,今后自己恐怕在妙香的话语权只能依托于魔刹罗和魔伽蓝姐妹二人才能实现,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此战获胜皆是自己排兵布阵而成,班底虽是没了,但在妙香的威望却是比以往要高了。

    而恰好正在此时,王诏麟送来了令二十八剑姬协助成化怀围攻眉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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